
长柏刚中进士,盛家就急着给他娶媳妇,最上心的当属亲妈王若弗。她早就有了人选——自己大姐家的闺女康允儿。可盛纮抢先一步,趁着长柏还在京城,托世叔带着去江宁海家求亲,直接定下了海家家主的嫡出二小姐。这一下把王若弗气炸了。
她跟盛纮撒泼:“就算看不上康家败落,也不能找海家啊!他家规矩严,子孙四十无子才能纳妾,嫁过来的姑娘都厉害得很。我听说海家大姑娘嫁出去后,天天忤逆婆婆,不准丈夫纳妾。海家门第又高,请来这么一尊活菩萨,我这婆婆还怎么当?”盛纮没好气地怼她:“就因为他家规矩严,咱们才能攀得上!你以后别瞎往儿子房里塞人,就能安稳做你的婆婆。”王若弗再气也没办法,就这一个宝贝儿子,婚都定了,只能认栽,但心里还盘算着怎么给儿媳妇立威,毕竟压制儿媳的办法多的是。可她没想到,婚后不到一个月,海氏就用实力让她的“婆婆瘾”彻底断了根。
展开剩余75%长柏和海氏腊月初八办的婚礼,第二天小两口给祖母磕完头,就去正房给公婆见礼。王若弗本来就不满意这个儿媳,觉得儿子品貌出众,就算娶不到嫦娥,也得是西施那样的美人。接过敬茶时,她摆着高贵的架子递了个红包,被盛纮瞪了一眼,才不情不愿地褪下一只羊脂白玉镯套给海氏,寓意团圆。王若弗还没琢磨好立威方案,海氏已经主动上门“找虐”了。
海氏的规矩真不是盖的,把盛家三姐妹都惊着了。每天早晚问安是基本操作,从早上睁眼到晚上盛纮、长柏下班,她全程黏在王若弗身边伺候。王若弗吃饭,她站着布菜;王若弗喝茶,她先试冷热;王若弗洗手洗脸,她端着盆候着。全程笑脸盈盈,半点不觉得累,还跟王若弗有说有笑,仿佛伺候婆婆是件多开心的事。墨兰想挑刺都找不着毛病,如兰想摆小姑子架子,被她三两句就哄住了。明兰看得心惊胆战:“做儿媳妇都得这样吗?大姐姐在婆家也这样?”这话让如兰、墨兰也跟着犯愁。
就算王若弗故意找茬说她两句,海氏也诚心接受,还感激地谢婆婆指点,态度柔顺得没话说。明兰去问祖母,老太太笑着说:“傻孩子,谁愿意遭这罪?她能做到这份上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果然,王若弗的福气没享几天,就尝到了厉害。
看到海氏把王若弗伺候得跟老太爷似的,盛纮忍不住酸了几句,意思很明显:你当年伺候我娘可没这么周到,现在当婆婆倒心安理得。府里的老仆人也在背后议论,称赞海氏的同时,暗暗讥讽王若弗。这些话传到王若弗耳朵里,她自己也心虚。她从小在叔婶家长大,被宠着长大,嫁进盛家后老太太也没怎么管她,从没受过这种“道德绑架”。身边有海氏这个完美儿媳做对比,她享清福都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大年三十吃年夜饭,老太太看着忙前忙后的海氏,笑着对王若弗说:“你比我有福气,是个有儿媳妇命的。”这话一出,王若弗冷汗都下来了。第二天,她就暗示海氏不用贴身伺候,海氏装作不懂;又熬了几天,王若弗直接明说不让她近身。海氏还不答应,说不符合规矩,不敢不孝。王若弗差点气吐血,硬逼着让她去寿安堂伺候老太太。海氏分出一半时间去寿安堂,王若弗才算松了口气。老太太疼孙媳,常让她歇着,要么陪明兰下棋读书,要么一起打牌。相处久了,明兰越发觉得这位嫂子随和明理。
后来明兰忍不住问海氏:“嫂子,你刚来时天天伺候娘,不累吗?新媳妇都得这样?”海氏淘气地眨眨眼:“是你大哥让我这么做的,他说累不到半个月,我就能过关了。”明兰这才恍然大悟。原来长柏早就摸透了家里的情况,知道亲妈想给儿媳立威,提前给海氏支了招。海氏的“过度孝顺”,一来堵死了王若弗找茬的路——对着这么孝顺的儿媳,好意思刁难吗?二来形成对比,让王若弗被舆论架住,不得不主动叫停。
说到底,海氏能在盛家站稳脚跟,快速搞定婆媳矛盾,离不开长柏的神助攻。女人嫁入陌生家庭,本就不容易,若丈夫不从中斡旋,光靠自己硬扛太难。长柏的担当,既护了妻子,又没让亲妈太难堪,这才是处理家庭关系的高手。而海氏的聪明之处,就在于听懂了丈夫的话,用最体面的方式,轻松化解了婆婆的刁难,活出了自己的舒心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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